37 岁歌唱家龚爽病逝,隐癌五年仍登台,天籁之音成绝响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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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源 | samjb.hxzksb.co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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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 岁,正是一个歌唱家嗓子最亮、舞台最稳的黄金年纪。
可龚爽的人生,永远停在了这里。
9 月 4 日凌晨,北京。这个从湖北十堰走出来的姑娘,带着她唱了一辈子的歌,走了。
没人想到,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高音,已经偷偷和癌症搏了五年。

她瘦得锁骨都凸出来了,台下没人知道她在疼
最后一次见到龚爽站在舞台上,是在深圳的鹏程音乐厅。
那天她和一群音乐人同台演唱。镜头扫过去,她明显瘦了一大圈,锁骨突出得厉害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台下有粉丝嘀咕,说龚老师最近是不是在减肥?也太瘦了吧。
没人往坏处想。
毕竟她站在那里,一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稳、那么亮、那么直击人心。谁能想到,那副好嗓子的主人,身体里正在被癌细胞一点点吞噬?
据知情人士透露,龚爽患的是卵巢癌,前后长达五年。
五年啊!
这五年里,她照常演出、照常排练、照常出现在各大晚会上。身边的好友、合作的同事、台下的观众,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在生病。
她把自己瞒得严严实实。
为什么要瞒?
因为她是个歌唱演员。她怕别人知道了,看她的眼神就变了。怕别人说,她还能唱吗?怕别人用同情的目光代替掌声。
她只想让大家记住她的歌声,不是她的病。
时间往回倒几个月。2026 年 6 月,一场原定的音乐会,龚爽临时退出了。官方给出的理由很简单 —— 身体原因。
那时候没人多想。演员嘛,嗓子不舒服、状态不好,临时调整太正常了。
可现在回头看,那哪里是状态不好?那是身体在拼命报警啊!
红灯亮了,她没停。
仅仅一个月后,7 月,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,歌剧《长征》如期上演。龚爽又出现了,饰演万霞。
8 月,国家大剧院原创交响合唱音乐会《丰收中国》,她又站上了台,开口唱了。
她就是这样。
疼,忍着。病,瞒着。台灯光一打,所有的难受全咽回去,把最完美的一面留给台下。
生命的最后两个月,病痛已经在疯狂消耗她的身体。可她依旧选择站上舞台。
灯光亮起的那一刻,她暂时忘了疼。
因为舞台,是她一生的挚爱啊。
她 14 岁就一个人拎着箱子,从湖北十堰跑到北京学唱歌。一个小姑娘,无依无靠,就靠一副嗓子和一股不服输的劲,在中国音乐学院从本科读到硕士,又一路考上了博士。
博士导师是阎维文,硕士导师是马秋华,本科导师是许红霞。这几个名字摆出来,就是中国民族声乐的半壁江山。
能被这些老师一眼相中、一路带大,靠的不是运气,是玩命。
她拿过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。那是中国音乐界的最高奖,多少人唱一辈子都摸不到边。
她还拿过第十届、第十一届全国声乐大赛两届民族唱法银奖。2013 年江西卫视《中国红歌会》,她是年度总冠军。安徽卫视《耳畔中国》第一季,她又是总冠军。
这些奖杯,哪一个不是一场一场拼出来的?
可就是这么一个拼了命也要唱歌的人,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最残忍的玩笑。

舞台上她演活了水花,舞台下她活成了水花
龚爽演过最动人的角色,叫水花。
那是国家大剧院原创民族歌剧《山海情》里的女主角。水花是什么人?是被命运摁在泥地里,却硬是咬着牙开出花来的女人。
她逃婚、她受苦、她在戈壁滩上种蘑菇,她被生活碾过无数次,可从来没低过头。
龚爽演水花,演得台下观众掉眼泪。
为什么演得这么好?
因为她懂。她太懂那种苦了。
舞台上,她唱水花的难、水花的韧、水花的不甘心。舞台下,她自己就在和死神掰手腕。
她演万霞,在《长征》里。枪林弹雨,万霞用歌声给战士们打气,唱到生命最后一刻。
龚爽演万霞的时候,她自己也在走一条长征路。一条和癌症抗争的、没有硝烟的长征。
她演《金沙江畔》的卓玛,演《二泉》的彩娣,演《爱莲说》的湘莲,演《玉堂春》…… 她塑造的每一个女性角色,全是硬骨头。
全是在苦难里站着活的女人。
这不是巧合。
是她骨子里就有那股劲,所以她才能把那些角色唱活。
她有一首歌,叫 "三月桃花心中开",是歌剧《长征》里的选段。这些年,这首歌成了中国歌剧舞台上传唱度最高的段落之一。
她唱得那么暖,那么亮,那么充满希望。
可谁能想到,唱这首歌的人,身体里正在经历最冷的冬天?
她把温暖全给了角色,给了观众,把疼全留给了自己。
这哪里是在演戏?
这是拿命在唱啊!
很多人认识龚爽,是从《耳畔中国》开始的。
第一季的舞台上,她唱了一首改编版的《我的祖国》。
这首歌,所有人都会唱。从小到大,不知道听了多少个版本。可龚爽一开口,全场安静了。
她没有扯着嗓子喊,没有用宏大的叙事压人。她收着唱,往心里唱,把一首所有人都熟得不能再熟的歌,唱出了全新的味道。
评委当时就问她,你已经拿过金钟奖了,已经是中国音乐最高奖的得主了,还来参加比赛,顶着多大的压力?
她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。
可那首歌,刷屏了。
无数人把它加入歌单,循环播放。有人说,听她唱《我的祖国》,听着听着就热泪盈眶了。
那就是龚爽的本事。
她不炫技,不飙高音。她用感情唱,用经历唱,用整个生命在唱。
所以她的歌才有穿透力,才能钻进人心里。
从十堰到北京,从一个学二胡的小女孩,到中国音乐学院的声乐博士,到中央民族乐团的独唱演员,到国家大剧院的歌剧女主角。
这条路,她走了二十多年。
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。
可命运不讲道理。它不管你有多努力,有多热爱,有多不该走。
它只给了你一首歌的时间。

那首《我的祖国》还在循环,唱歌的人却不在了
龚爽的社交账号,最后一条动态停在 2026 年 5 月 6 日。
那天,陪了她十年的爱猫 "提莫" 走了。她发了一条动态,说永远爱它。
字里行间全是不舍。
谁能想到,仅仅四个月后,她也走了。
去找她的猫了。
很多人说,龚爽最后一条微博是送别爱猫,如今她和猫团聚了。
这句话看着温柔,想着心疼。
2025 年 12 月 31 日,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跨年晚会《启航 2026》,龚爽和上上、陆柯燃、何洛洛一起唱了一首《新年快乐》。
那是她留给全国观众的最后一个荧屏画面。
镜头里的她,笑得那么甜,状态那么好。
谁能想到,那时候她已经和癌症抗争了快五年?
2026 年 2 月 17 日,"百花迎春 —— 中国文学艺术界春节大联欢",她和黄华丽、王喆一起唱了《茉莉花》。
那时候她还在唱。
她就是这样,一直唱,一直唱,唱到实在唱不动了为止。
37 岁。
博士刚读完没几年,歌剧舞台才刚刚铺开,未来还有无数个角色在等她,还有无数首歌在等她唱。
可她谢幕了。
她演了一辈子别人的故事。水花的故事,万霞的故事,卓玛的故事,彩娣的故事…… 她把别人的悲欢离合唱得淋漓尽致。
到最后,她自己的故事,成了最让人放不下的那首歌。
一个 37 岁的女高音,正值艺术生命最饱满的黄金年纪。她的嗓音条件、舞台经验、艺术理解,全在巅峰状态。
如果没有这场病,她还能唱二十年、三十年。她还能塑造多少个经典角色?还能留下多少首让人循环播放的歌?
没人知道了。
因为她走了。
她走得太突然,突然到很多人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 —— 假的吧?不可能!
然后翻遍她的微博,看到 5 月那条送别爱猫的动态,看到评论区密密麻麻的 "一路走好",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。
她是真的走了。
那个在《耳畔中国》唱《我的祖国》唱哭全场的女孩,走了。
那个在国家大剧院把水花演活的女孩,走了。
那个隐瞒病情五年、疼到骨头里还在微笑登台的女孩,走了。
她把最好的嗓子、最真的感情、最后的体面,全留给了舞台。
她对得起每一个买票进场的观众,对得起每一个听过她歌的人。
唯独对不起她自己。
龚爽走了。
可 "三月桃花心中开" 的旋律,还在国家大剧院的上空飘着。
那首改编版的《我的祖国》,还在无数人的歌单里循环播放着。
万霞和水花的位置,还在舞台上留着。
只是那个能把她们唱活的人,不在了。
37 岁,太年轻了。
年轻到让人不甘心,让人想问一句 —— 凭什么啊?
可人生从来不讲道理。
它只给了你一首歌的时间,唱完了,就该走了。
龚爽唱完了。
她用 37 年的人生,唱了一首足够响亮、足够温暖、足够让人记住的歌。
如果你也听过她的歌,如果你也被她的声音打动过,在评论区留一句 "龚爽老师,一路走好" 吧。
让她知道,人间记得她的歌声。
永远记得。